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