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天早上都要去卖菜,问过了谭归的意思后,他想要和他们一起走,搭个顺风车去镇上。饭后,两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杂草,其实一个漫长的冬天过去,地里的杂草已经枯死,砍起来一点不费劲,只是翻地可能有点难。谭归一笑,苍白的脸上有些洒脱的味道,你们都带我回家了,于情于理我都该报上名字。刚刚从后门进了院子就听到大门处有敲门声,张采萱上前打开,原来是吴氏。胡彻走了,张采萱脸上却慎重起来,昨夜她还和秦肃凛说,这几日天气回暖了些,想要去卧牛坡的竹林看看有没有竹笋。还不知道杨璇儿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到她头上,纠结半晌,问道:现在如何了?竹笋不重 ,看起来一大袋,到了正道上,张采萱接了过来,秦肃凛去路旁的林子扛出先前两人挖的土,杨璇儿看到张采萱身上的大麻袋,皱眉道:采萱,有秦公子在,你别干这些粗活,反正他也能照顾好你。她怀着还抱着小孩子,张采萱侧身让她进门,道:我们今天在收拾地。当把那人背到背上,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皮肉翻开,不过因为背上没肉的原因,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处。张采萱见了,皱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这样一天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