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慕浅丢开手机,端起了饭碗。这些年来,他对霍柏年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霍氏当初交到他手上仅仅几年时间,便摇摇欲坠,难得到了今日,霍柏年却依旧对人心抱有期望。吃完饭,容恒只想尽快离开,以逃离慕浅的毒舌,谁知道临走前却忽然接到个电话。这天晚上,慕浅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去。慕浅也懒得多说什么,百无聊赖地转头,却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在此过程中,霍家的众人没有表态,除了霍柏年,也没有任何人出声站在霍靳西那边。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到最后,她筋疲力尽地卧在霍靳西怀中,想要挠他咬他,却都没有任何威胁性了。如果她自己不是当事人,单看那些照片,慕浅自己都要相信这则八卦内容了。慕浅回答道:他本身的经历就这么传奇,手段又了得,在他手底下做事,肯定会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案子可以查。而且他还很相信我,这样的工作做起来,多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