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