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对着他的时候，别说笑容很少，即便偶尔笑起来，也似乎总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庄依波静静听完他语无伦次的话，径直绕开他准备进门。申望津离开之前，申氏就已经是滨城首屈一指的企业，如今虽然转移撤走了近半的业务，申氏大厦却依旧是滨城地标一般的存在。霍靳北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既然往后如何依波都能接受，那就且随他们去吧。时间会给出答案的。至少他时时回味起来，想念的总是她从前在滨城时无忧浅笑的面容。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当初申望津将大部分业务转移到海外，在滨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给了路琛打理，路琛是个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滨城的至高权力之后，自然会担心申望津会回头收回这部分权利，因此时时防备，甚至还利用申浩轩来算计申望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