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