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