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本就是以前谭归施恩过的,谁知道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和他的牵扯有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都是得过谭归恩惠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谭归对他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来?得,看这样子,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先前闹得最凶的妇人就不再说话了。等他掀开帘子,张采萱有些惊讶,这么多?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能得些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军营那边才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怕打草惊蛇。比如今天, 村口的进文又来架马车去镇上, 村口那边又有不少人想要让他帮忙买东西。不过,这母子两人的日子也确实难,你去镇上做什么?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今天的午饭吃得晚,往常吃过午饭还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只在炕上和望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两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恰在此时,张采萱隐约听到远远的有马蹄声传来,顿时精神一震,偏旁边吴氏和那说话的妇人又争执起来,她听得不真切,忙道,别闹,似乎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