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充满了一层淡淡的白色薄雾。薰遇见了一个名叫津郎的患者,他的身体被许多固定在他身上的螺丝包围在一个如同地窖般阴暗的小房间里。即便她是那么用力大喊救命,声音也在硬质的水泥墙面上来回回荡。尽管津郎还能够移动,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想要逃走的意思,这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的一部分。薰尽力压制自己的焦虑情绪,并开始了清除堵塞门口积土的任务。随着温度上升,她感到异常疲倦,“他们都走了……”。脚下细沙碰撞的声音淹没了她的声音。当她在挖掘时,虚假的感觉反复涌现,差点令她动摇信念。布满尘埃和污渍的手指仍在持续扒挖土壤。这些手让三郎感受到某种共鸣。随后,津郎挥舞起一把铁棒猛烈撞击墙壁。“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想拯救你,或许是出于对自身的否定。”紧接着,固定在他的石膏外壳上的螺丝也开始缓缓松动。走出那个仍然处于半梦半醒中的津郎身旁,薰穿过病房的大门,走向那条漆黑且看不见尽头的走廊深处。只剩下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宽敞而寂静的病房内的圆郎,心中溢满了前所未有的孤单感。他袭击了津郎。回到摇晃不止的圆郎旁,通往无限黑夜终点的路上已经被破坏得支离破碎,唯一可以逃生的地方消失不见了。两只脆弱的生命在这个狭小而晦暗的空间紧密相拥。此时,病房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水流顺着破裂的管道渗入室内,使得这个地方更加寒冷湿润。“不久就会有人来救援你。”但在一切都将崩溃之际,他们的希望也随之破灭。